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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19

    继续倾诉

         我想我是中毒了!
         早就说过,BLOG是一种毒,貌似现在我也中了,还中得不轻!可是转念又一想,我到底是想写东西,还是想倾诉些什么?
         看来除了报纸、杂志和电视广播,网络传播也已经开始在传播领域占有很大的地位,而BLOG似乎也成为一种全民在博的状态了。有的人的BLOG像一本书,总是让人爱不释手,百看不厌。看了开头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尾,不过BLOG是一个无限期的连载,这样每天的生活都有了一定的追求。看到朋友的BLOG上有人说,看到你的文字就深深喜爱,一直关注,最后竟成了习惯。我不知道博主是否有这样的初衷,但文字能得到共鸣,我想这是任何一个文字者都会感到欣慰的事。
         以前听好多歌手的歌,有些歌声听了觉得犹如天籁,有一种种深入骨髓的快乐、悲哀、幸福、疼痛……歌者如同作者,都在安慰人的灵魂,只是一个用文字,一个用乐符!
         最近总是收到莫名其妙的短信,令我哭笑不得,索性我的南京号马上就要注销了,再无聊也没几日了,好自为之吧。
         情人节那天去了恒隆,发现常熟的发展还真是快,不仅开了屈臣氏,现在还开了STARBUCK,转个弯居然就是DQ,地下连IPOD的专卖店也有了。我看今后我也不用去上海玩了,直接去恒隆算了。只是我从来没有自己在STARBUCK买东西,那天第一次去点cappuccino,请KAKA吃东西,小姐问我要不要加糖,不然很苦,我就说稍微加一点。付账的时候我也没细看,回来整理包包的时候发现单子上加糖也算了钱,无语,到底是星巴克!   

    明志

         22:49分收到了许久未联系的XD的短信,问我27号有没有空,她要订婚了!
         看样子XD成为了我们这群人当中第一个订婚,而且将会是第一个结婚的人。
         记得初中的时候,我们这一群女生总是或有或无地联系在一起,中考结束的时候,QC生日,9个人去了8个人,XD是唯一缺席的。
         后来很久没有人跟她联系,但是我居然每年元旦都会收到她给我寄的明信片。这是我枯燥无聊的高中生活中,又一件让我很惬意的事。之后我考上了大学,来到了陌生的城市,虽然说新朋友都很活泼开朗,大家相处地很融洽。只是有时也会觉得孤单,因为新的生活似乎把我同过去的一切都隔绝了。后来意外和XD联系上了,没想到她和我在同一个城市,再后来就是4年以后的第一次见面,终于让我有个心安的感觉。她在南京比我早一年毕业,临毕业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吃了顿饭。没想到一年还不到的时间,就给我抛来一颗红色炸弹。
         昨天原本答应TT说要去认认她的新家,可是12点的时候我还在被窝里,也没有看到她的短信,再回她的时候,她已经抓狂,说要电话了。于是我跟她说,我今天就不来了,形象不佳。她一气之下就CALL我,我听到她是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给我起来!”我真是无药可救啦!之后在协商下,我们决定今天下午TT来我家,明天早上我去她家,哈哈!之后我们沐浴着下午的阳光,算是小小畅谈了一番,感叹时代的变迁,人情冷暖,过去的同学们一个又一个脱离了单身之家。连一直跟我说要笑到最后的POPO都有了自己的生活。我记得特别清楚,前一个礼拜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平均每周都有见面,可是后一个礼拜她就跟我说交了BF,到现在都没见过她。
        你跟我说要学着变成大人了,那么意味着你就要离我远去了。
        之前很浮躁的心,现在慢慢平静,思考了许多,经历了许多,感受了许多。我想我还有许多宝贵的东西,值得我去珍惜,值得我去追求。我应该好好学习,努力工作,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最后,最真诚地恭喜XD,要幸福哦!
       
    February 18

    转载的文章

           今天上线的时候一个朋友传我的文章。
           我不清楚他传给我的目的,就此在我宝贝的空间留下痕迹,以此回应我已学习过这篇文章。
    大学生迎来父亲就业时代 家人地位越高工作越好

      父母社会地位越高,权力越大,社会关系越多,动员和利用这些资源为子女就业服务的能力越强

      父亲就业时代到来了?

      家庭背景不同 找工作冷暖不均

       曲文上次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是2005年7月。当时他刚工作1个月,抱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出生在一个大款或官员家庭。

    在他看来,正是家庭背景不同,才导致他和一位同学在找工作上的冷暖不均。现在,他已经换了两份工作,也习惯把那份“不平”看做“正常的社会现象”,自称“早就习以为常”。
    来自苏北农村的曲文2005年毕业于南京某大学新闻系,因为老师的介绍和自己实习时的出色表现,他留在了一家电视台新创办的频道做节目后期制作。在家里人看来,能留在省城相当不错。曲文却不这么认为:“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没合同,没保险,即使出差时出了车祸,台里也不会负任何责任。”
         曲文的一位同班同学则幸运多了,两人同在一家电视台,后者享受的却是“台聘”待遇,曲文没有的他都有,比如各类保险、住房公积金、年终奖和过节费等。“他即使不干活,也比我收入多。”曲文觉得自己就算拼命跑也追不上那位同学。毕业半年后,那位同学结了婚,有房有车。
          曲文认为,出现这种差距并不是因为两人之间的实力有差别,而是家庭背景不同。“关键在于他父亲是某市电视台的领导。”对此,曲文的另一位同学也表示认可:“能够被"台聘"的,家里都有很硬的关系。”
          曲文现在在一家网站工作,这是他毕业两年多来的第三份工作,此前他曾就职于一家私营的广告公司。目前,曲文月收入在1700元左右,在南京仅够维持生活。“我们家几代贫农,亲戚朋友都是种地的。”曲文说,自己在省城立足,靠的只有“能吃苦”。实际上,如果家里有条件的话,他大四时更想去考研。
          靠助学贷款上大学的曲文最终放弃了考研的打算。

      北京大学教育学院副院长文东茅曾就“家庭背景对我国高等教育机会及毕业生就业的影响”做过专题研究。他认为,在家庭所拥有的资源中,经济资源是基础——在基础教育阶段,家庭收入越高,能为子女提供的教育投入会越多;在进入高校后,家庭经济条件越好,则子女可以从家庭获得的用于学习、社交、求职的经费越多,而迫于经济压力打工的必要性越低。
         文东茅在研究2003年全国高校毕业生就业状况时发现,父亲的受教育程度与学生从家庭和亲友处获得的资助额、花费的伙食费、求职总费用等呈正相关关系,父亲受过专科及以上教育者,这3项费用平均分别约为3.12万元、1.22万元、1010元,而父亲只受过小学及以下教育者,这3项费用分别只有2.45万元、9400元、870元。即使在大学毕业之际,家庭能否提供必要的经济支持也是影响许多毕业生选择是否继续求学的重要因素。
         另一方面,父母的受教育程度和社会地位又体现了一个家庭的文化资源。“父母的社会地位越高,拥有的权力越大,社会关系越多,动员和利用这些资源为其子女求学和就业服务的能力越强。”文东茅认为,家长们甚至可以“直接通过关系和权力决定子女的就业”,这种“代际传递效益”在中国很明显,在全世界也普遍存在。

      一位青少年研究专家指出,父亲的能力决定了孩子的工作,现在不是孩子找工作,更多的是父亲在找工作,“父亲就业时代”到来了。

      实际工作中,人情和社会关系的影响力明显降低

      与曲文来自同一个地区,在同一个大学、同一个院系学习,毕业后,何超的境遇却完全不同。
         当曲文还满心羡慕电视台“台聘”人员的稳定和待遇时,何超一点儿也不着急。他没有扎堆投简历,而是悄悄去了一场该台组织的有“部分人员”参加的“第二次考试”。后来,当天参加考试的人无一例外都成了“台聘”人员。
         至今,何超的一个同学还记得他当时“春风得意”的样子。拍毕业照那天,他的父亲——一位在家乡“有点影响”的人,特地赶来学校,和儿子合影留念。
         在何超所在的年级,台聘的人屈指可数。据一位当时同样参加“第二次考试”的校友坦言,为了进入那场考试,他家托到了“省里的关系”。
         工作定了之后,何超对那次考试和工作的具体去向一直讳莫如深,闭口不谈。同学问起,何超只说自己是台聘,而且“好就好在朝九晚五,非常安逸。在电视台,这样的情况很少。”

      事实上,据他的一个同学透露,他们那一批台聘的,“干不来活,没有频道愿意要。”只听说何超在各个栏目之间游走了一年都没人“接手”,最后被“分配”到一个没有年轻人,只有50岁以上者才去的“养老的地方”。

      那批“台聘人员”中同样“不得志”的还有张琳。她是研究生学历,在没有其他部门愿意接收的情况下,被“安插”到了一个以艰苦著称的栏目。一位在该栏目工作过的人撇撇嘴说:“分到那里去了,惨吧!”和她共事的,大多是外聘的兼职人员,人员流动性极大。

      说腻了工作的“愉快”,何超偶尔会流露出一丝埋怨,说工作不是他的兴趣。在几次全台出动的大型活动中,借调他帮忙时,总会多多少少出现“工作上的失误”——尽管小何总强调是别人不对。
         何超很怀念以前凭自己的实力,在感兴趣的媒体实习的经历。他说,在那里,自己能找到一些被“尊重”的感觉。
       “在实际工作中,大学生的就业竞争力主要体现在学识和能力方面,人情和社会关系等的影响明显在降低。”本次调查报告的执笔者、北大教育学院副教授岳昌君说。在关于2007年全国高校毕业生就业状况的问卷中,共设计了18种影响就业的因素,调查发现,按照影响程度从重到轻的排列顺序,列前三位的分别是“工作能力强”、“有相关实习和工作经历”和“学历层次高”,而“靠亲戚”只排在第9位,“送礼买人情”排在第18位。

      岳昌君指出,家庭所拥有的社会资本在县一级体现得很明显,在大城市所发挥的作用实际上很有限。他在调查中发现,学历层次越高,受家庭背景的影响就越弱。而在实际工作中,内在能力才是决定就业竞争力的关键因素。

      有社会关系可以选择用或是不用

      2007年,共青团中央学校部、北京大学公共政策研究所联合发布的“2006年中国大学生就业状况调查”显示,人际关系网络仍是大学生寻找就业机会的理想途径。有41.61%的学生认为通过家庭和个人的社会关系、托熟人是最有效的求职途径。在来自大城市的学生中,这一比例更是高达51.29%。

      “有社会关系总比没有强,你可以选择用,或是不用。”王丽说。
          毕业于北京某高校的王丽,从大三起,就开始考虑留京工作问题。在她的求职计划里,托人是必要的。大四,她托一个朋友在某电视台的知名栏目找到一个实习机会。
          王丽希望托人到此为止。只有介绍她进栏目的人知道她的来路。在栏目实习期间,她和其他实习生一起,认真努力地工作着。在王丽的计划里,到了大四下半年,有了一定的实习基础,学到东西后,可以参加这家电视台的招聘考试,“不行,再找找人吧”,她盘算着。
          她可以找她的伯父,一位部级干部。
          还没等到考试,来了机会。栏目的一个女孩要回家乡去,一个“干杂活”的职位空了下来。因为她在这个栏目工作踏实,人缘又好,栏目组考虑,让王丽留下来。
          这个职位没有编制,没有保障,和几个月后的“可能台聘”比起来天差地别,但这是一份凭自己实习、和其他学生公平竞争得来的机会,王丽想留下。而且,她的父母也强烈赞成她接受那份工作:“这是你凭本事找的工作,你好好干,总有发展。找关系也能进去,但多半得不到别人的信任。”
          但王丽最终没有留下。她说:“当时就是要强吧。我想一定要凭自己找到一个能解决户口的工作。”
          接下来的事情阴差阳错。在等着电视台招聘考试时,她正忙着给实习的栏目组干活,她嘱咐自己一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说考试时通知一声。结果直到考试结束,她都没有接到朋友的电话。
          她这个朋友的“背景”也不错,但和王丽的伯父相比,竞争起来不具优势。如果这时她求助于伯父,倒也不是彻底没戏。但在王丽看来,求人不如求己。
          那些天,王丽奔波在找工作的路上,从婚介网站到不知名的小公司,都尽力尝试。甚至有一次,为了争取一个有北京户口的“稳定”职位,她和几个应聘的女孩一起,比拼谁更能喝酒——因为领导说,谁能喝就用谁。
          那晚,她喝了“很多劣质白酒”,回到宿舍的时候全身红肿,送往医院,医生诊断“酒精中毒”。酒醒后,王丽抱着朋友嚎啕大哭,觉得自己好凄凉。
          后来伯父知道了拼酒的事,教训她不疼爱自己的身体。“一个北京户口而已,没必要这样。”
          但王丽坚持认为,自己找的工作和托人找的不一样。没几天,她又去四处求职。
          最终,她去了一家网络媒体,并解决了户口问题。在那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伯父是谁,她依然工作得很忙碌、很辛苦。
          王丽不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去,在那里,她的父亲是某电视台的领导,母亲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男友家庭背景则“显赫得多”。王丽开玩笑说,要是回去,“基本上是当少奶奶养起来”。
         “太简单了,回家,真的太简单了。”王丽说,“只有这两年在外面的经历,都是自己的。哪怕有一天真要回去了,这两年我努力过。对我来说,这很重要。”

      (文中大学生均为化名)

          (记者 蒋昕捷) (来源:中国青年报)

    February 13

    浮躁后而平静的心

         昨晚太兴奋,以致于看完斗牛的13集已经三点了。接着又是恶性循环,睡到中午12点。可能是因为前阵子经常呆在家,丝毫不经历任何的风吹雨打,日晒雨淋,让我的身体开始越发“娇嫩”。今天晚上出去吃饭,难得步行,不过是吹了点冷风就整个人浑身不舒服。况且睡到中午,照理说也是睡眠充足了,但长久的冬眠生活让我不过出去散个步,唱个歌,就觉得体力消耗太快。就这个体质,以后怎么出去跑新闻呢?尴尬
         GRACE,真是抱歉,我今天睡过头了,没能送你,不过你放心,下个月偶来上海的时候一定加倍补偿你o(∩_∩)o..
         昨天原本想看《色戒》的,一个月前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标题让我觉得如今找个视频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没想到找了半天,土豆没有,优酷又没有,迅雷没有,BT还是没有。文化产权的问题各网站真是抓得紧,话说现在网络侵权问题严重。我参加长沙电视台政法频道笔试的时候还说如果我要创建一个新的节目,专门报道当今的网络犯罪案件,因为现在国家对于网络犯罪还没有明文规定的法律。后来面试的时候我放弃了去长沙的机会,不知道今后政法频道会不会真的来个E档案的栏目,那我是不是也被“侵权”了?
      呵呵,说了个笑话。前阵子雪灾,冷得整个人成天缩在沙发上看电视。还看了许多CSTV的新闻和节目,发现如今新近了一些新的“人才”,的确节目的质量有了很大的改进和提高。只可惜,人家说,姜还是老的辣。但要体现在主播的身上还真是没发现。印象最深的两个“红”女主播一起坐阵,都已自己的方式和审美打扮地花枝招展,貌似是一起播报生活咨询,有关雪灾期的注意事项。两个人都带着微笑,镜头感很强,努力让人觉得很专业,但在我看来就觉得这两个人暗中较劲,丝毫没有任何默契感,主持的节奏相当混乱。再看新增加的股评类节目,虽然我不知道编导开这档节目的目的和初衷,但是主持人无论从服装,表情,播报的方式都让人无法觉得这是一档很专业的股评类节目。反而觉得是茶馆的茶话会上,主持人说今天我们的来宾里有一位股评分析师,我们让他来谈谈对最近股市的分析。很多地方都显得很不伦不类。很大的问题是出在编导身上,当然也许CSTV是不讲收视率的,能在当今的大众传播媒介中随波逐流,跟风模仿下弄出个看似很“新颖”的节目就OK了。有时候真觉得和谐,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也有一定的弊端。
         连日来连续浮躁的内心,终于现在有所平静,看来我应该是个好孩子!
    February 12

    算是充实的一天

         之前还在抱怨过年好无聊,今天终于过得稍微“忙碌”了。
         其实我还是睡到中午,因为凌晨的时候大家迎接财神爷放了一个晚上的爆竹,也害得我一个晚上没有睡着。终于在快清晨的时候才进入梦乡,一睡就睡到了中午。一睁眼,就看到老妈站在床前拿着一盒小桃酥,说是GRACE给我吃的。我还奇怪,怎么一眨眼的功夫,GRACE就来了,原来已经是中午了。
         起来草草吃了些东西就去了阿姨家,下午和两位姐姐去喝咖啡,聊聊近况。突然发现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惬意的行为了。可能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比较懒,作息不正常。当然我也很痛苦,每次总是试图第二天可以早起,但是到现在似乎所有的方式都以失败告终。勉强算是沐浴着下午的阳光,我们穿过人头攒动的方塔街,本来想在KFC坐坐,但居然忘了节假日的拥挤。终于在市中心找到一家同样生意兴隆的咖啡馆。每人一杯蓝山咖啡,一些零食水果,就这样坐了一个下午。啊,这样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终于发出了回家以来第一次最真诚的感叹。忘了有多久没有和别人聊天聚会了,我想我亲爱的朋友们一定是在各自的幸福生活里甜蜜地甜蜜着。等我赚了钱,一定要多多制造这样的机会。
         吃过了晚饭,回家后第一次来到钱柜。尽情地用歌喉抒发自己的情感。我终于了解了为什么一直那么浮躁,也许真的是压抑太久了。小外甥女一直在唱《小毛驴》,我仿佛想起了曾经,我也像她一样,在亲友的面前表演,得到大家的赞扬。这样的日子已经永远的过去,我想我是真的长大了,要准备进入这个社会,迎接这个社会给与我的一个个挑战和挫折。未来的路很长,充满了未知。我能够走好每一段路程,我相信!
                                           
    February 08

    那段珍贵的时光

          去年的这个时候,QC回来了,于是老同学们都一起相聚。MOON也会时不时邀我出去,有好几个晚上我都带着一身烟味满足地在键盘上KEY IN, KEY IN...
          今年的这个时候,QC没有回来,同学们也杳无音讯。订婚的订婚,聚餐的聚餐,MOON也结婚了。我独自一人在房间高歌,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时光就这么匆匆逝去。说不清心里到底是快乐,还是苦涩。连日来的空白让我的个人素养也逐渐下降,逻辑思路大打折扣。窗外爆竹声声,可是我却丝毫感受不到别人的喜悦。才一年的时光,怎么就如此今非昔比……
          越来越觉得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不知道是我的道行提高了,还是别人都处在原地没有移动过。突然很想念在学校的那段日子,虽然偶尔也会有小失意,但毕竟,我是自由惬意的。
         去了一个“老朋友”的空间,欣喜的发现原来我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有许多共同语言。如今,我们在各自的专业领域为自己的理想奋斗。庆幸的是,我们的爱好和初衷都从未改变。现在我们成熟了,长大了,但在我心里你还是从前那个会在我失意沮丧的时候,可以让我看到一抹足以照亮我心扉的灿烂笑容的人。
         或许,你从前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亦如你也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一样。大二那年冬天我从楼上摔下来扭伤了左脚的神经组织,不知道和你当年是不是一个巧合。呵呵,开始语无伦次了。可是遇到你,我什么时候又显得聪明过。知道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很高兴,也很满足。
         08年的确是个好兆头,好好注意身体,不要再感冒咯!微笑
    February 01

    雪灾期生活

    貌似又是好多天没来了,我的空间又是一段空白期。就如同我现在的生活。
    将近一个星期的雪灾把我彻底困在了家里。从窗户外出去,外面的世界真是银装素裹。不断看到同学的签名改成“下雪啦”“雪好大”“好浪漫的季节”之类与雪有关的短语和句子,可是我却一点去感受的情绪都没有。也难怪,天气不好,身体也不好,又感冒,又咳嗽,再加上头痛,真是对我而言最痛苦的时刻了。
    朋友们的BLOG一直都在更新,除了雪景,最多的就是堆雪人了。生在江南的孩子很少看到下雪,更不用说今年这一场场连北方的孩子们都没见过的“暴雪”了。时代在进步,雪人也在发展。光从照片,我就发现,今年的雪人们都特别时尚,造型十分可爱滑稽。据说,方塔东街上陈列了一排的雪人,正在举行“雪人PK”呢。
    这么几场雪真是引发了一连串问题:比方说菜价上涨,交通出行不便……最有体现的就是出租车了。首先,雪下得大的时候,许多老司机都不敢上路,觉得还是安全第一。其次,上路的司机或是后来上路的都开始发“雪财”。看到路边三四人拦车,都不愿意停,而是宁愿载三四个同路不相识的人,这样一趟车下来,至少能挣三四十,是以前一趟的三四倍。碰到不得不停的时候,载一个人或是一伙人,车费都在原有的基础上提高两三倍。你不愿意,就爱坐不坐,近来人人都要抢出租车趁,根本不愁载不到人。更何况,最坏的打算,就是开车回家睡觉。一司机说得牛B,“钱又不是那么容易赚完的。”
    上个礼拜姑父七十大寿,为了显示我对他老人家的尊重,我去美发店弄了个卷。当时,老爸老妈也跟我一块儿去各取所需了。没想到那个小理发师听我跟他吩咐怎么弄怎么弄,就在那儿偷笑说,你是不是要去相亲呀?靠,本小姐是为了长辈而隆重打扮的,要相亲的话,当然就以本色出现了,他爱喜欢不喜欢。当然,想归想,我还是微笑着说,当然不是。小伙子又笑,跟我爸妈说,你们一家子都打扮那么漂亮,不是相亲是什么哦?真不知道这小伙子是要拉拢跟顾客的关系还是故意给我搅和。本小姐一家每天都打扮那么漂亮,难不成我每天都去相亲?我行情还不至于那么差吧!终于,小伙子不问了,但是仍旧笑。我发现他特别喜欢问为什么。让他给我弄卷,他说我帮你直接吹卷。我想你有这个本事吗?事实证明,他的确还太嫩,毕竟,我也是看过太多“大师级”的手艺了。我觉得自己属于油性发质,所以不喜欢在头发上喷那些发膏发蜡,但是这个小伙子要给我把头发盘上去时说是要边弄边上油,我死都不答应。最终,我说,你帮我全弄好了最后喷发油,小伙子向我闪闪眼,疑惑地问,为什么?天哪,我哪有那么多原因啊。“就是这样。”我这话一出口,小伙子闭嘴了,我妈在旁边强忍着笑,我想她可能觉得她这么善良,怎么就生出这么刁钻的一女儿吧。
    话说饭桌上,那么多亲戚坐一起,不是问我工作落实了没?就是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哎,看来,从群众的疑问中,我找到了我近期应该奋斗的两个目标。谈着谈着,一叔叔说,貌似是我妹第二天要小路考,但是都没怎么练过,于是想要找我另一叔叔买通关系,想就这么过了。他一会拜托我小叔叔,一会又拜托我哥。我想我当初学车哪有像你这么麻烦,自己练呗。本小姐我白天要顶着大太阳去采访,下了班还要去练车,一个多月都这样,毕竟这是将来关系安全性命的问题,要对自己负责。光小路考的事还不算,该叔叔又说,我妹拿奖学金云云,切,就这种事又要说,我也拿了,不就没告诉你吗?做人就不能学低调点吗?然后又夸我妹说,在学校坐家教兼职,赚钱之类。切,我也有啊,人家拿四位数来让我教他们家小孩,我都拒绝了。因为我爸妈疼我,说我们家不缺那点钱,自己先养好身体。我真搞不懂,是社会需要这点浮躁的夸耀,还是人缺少了这点夸耀的资本就活不下去。表扬完后,又问我什么时候开学,我说我3月份再去学校考试,叔叔又撇嘴,说你妹217号就要去学校了。拜托,我大四了啊,我终于按捺不住了,“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妹妹读的医学院,五年制。我叔说,“不过她大五的时候一年实习,也辛苦的啊。”MD,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我笑笑,“我可是大一开始就每个假期都在实习了,冬寒夏冷天天在外面跑,比她辛苦多了。”终于,对方的态度稍微收敛一些,开始表示我的专业如何如何。这样的气氛让我感觉一点儿也不像家庭聚会。都是一家人,总喜欢说三道四,浮躁夸耀,不知道是要显示些什么。自己家里人,就算你比我强又怎么样?嘴上你赢了,心里痛快了,你的人生也痛快了吗?更何况就你那档子破事儿,貌似也不算什么雄厚的资本。做人,就低调点儿吧!
    以上就是雪灾期的生活,汇报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