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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8 小资纠结不知何时开始,被人称为过着小资情调的生活,百度百科说,小资情调应该是一种追求生活品味的人,一般为都市白领,在社会中有一定的地位和财富。而近些年,“小资”往往是一个贬义词,甚至称为颓废情绪的象征。这种人不思进取,不考虑国家大事,只是追求个人生活的舒适。所以一直被认为是一种腐朽的生活方式,是无产阶级不能容忍的。 或许我现在的状况正符合这样的“小资”标准,整日游手好闲,生活颓废,被无产阶级所不能容忍,甚至是小资产阶级所不容。 通常和我接触的人,一开始都觉得很随性,接触久了觉得很吹毛求疵,有些说不清的神经质和洁癖。久而久之,似乎将自己周围竖起了一道道栅栏,与别人的接触都保持在安全的范围之内。 小资情调的女往往有六个标志:金钱、孤独、装扮、恋爱、外语、读物。 以往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足够的金钱作为强大的后盾支撑,之后的所谓符号都是废话。“小资女人”的金钱后盾据说分为两种,一种是“自己赚钱买花戴”,一种则是男人在背后提供长期饭票。我喜欢自己赚钱自己花,可是我现在远远达不到这样的能力,我不喜欢花男人的钱,也没有男人的钱可以花,所以我现在都在花爸妈的钱。可耻。 “小资女人”让人有种意犹未尽的探索欲求,并不是因为她们拥有那种“世人皆醉我独醒”式的猖狂,也不是她们发出的“世上本没有路”式的哲学式的自我拷问,而是一种“独自徘徊,寂寥又悠长”的雨巷式的孤独。我常常觉得孤独,常常觉得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拿起了电话不知道要打给谁,久而久之,那些想说的话就在我念念不忘要倾诉的过程中被遗忘了。所以我看上去很快乐,一点也不孤独。 时尚经典与新潮另类向来是共存的,只是前者较为富裕,后者一般略有囊中羞涩,这是一句真理。将这些遥远悠长的关系换算到今天,就是说“小资女人”绝对不可能把自己往另类的路上打扮自己。我喜欢时尚,可那是最近的事。我不喜欢新潮另类,并不代表我从来都不囊中羞涩。如今,我偶尔也想装几把,打扮得新潮另类,挂一副墨镜在大街上穿梭来往。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小资”都要谈点小恋爱,有那种“不恋爱宁可死”的观点。但这种恋爱也有它自己的特点:精神高于肉体——不一定要有结局,更享受过程,最好常常分离,留下文字交流思想的空间。经典的做法过去是书信集,现在是Email,另类的方式过去是激情洋溢的诗:“哦哦,我的女郎,我的爱”,电子时代是自己设计的电脑卡通。理想高于现实,个性高于共性——过去是“我是我自己的,我们要走自己的路”,今天的小资更实际一些,“让我们AA制”。世间有一个永恒的话题就是爱情,我觉得爱情离我既远在天边又近在咫尺。我享受过程,但不喜欢分离,希望有美好的结局。不要想着以后还有更好的,把握好现在的才是最好的。社会是现实的,但是太现实人就失去了纯真和快乐,偶尔糊涂一些,浪漫一些,感性一些,一同奋斗过后会发现,彼此的天空会更蓝更宽。 “小资”都要会讲外语,这一点上,过去与现在有惊人的一致,“小资男人”和“小资女人”也有着共识。就像《蛋白质女孩》里的张宝那样,关键时刻只讲外语不讲中文,比如写情书或与爱人吵架时,一显曾在国外留学的实力。另类的做法是中西合璧,在说中文的时候,将一些人人都知道的时髦词换说成英文或法文,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英文。也有一些“小资女人”的领军人物开始不屑于说英文了,偶尔来句日文或法文才能彰显自己的不同,至少精通英语,通晓日语、法语、德语等更好。要有TOEFL,GRE,雅思等有效分数。我会讲英语,因为我考大学的时候这门课程的分数至关重要。大学的时候,又被各种各样的CET4,CET6,TEM4等与毕业证学位证挂钩的考试折磨到毕业。我的专业需要学习二外,所以我偶尔会说一些日文。我的选修课需要修满学分,因为别的课程被抢光了,所以我只能选修了西班牙语和韩语,可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会的那几句日常用语到底怎么写的。 “小资女人”都有阅读习惯,钟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或者阴雨缠绵的雨天拿着本小说坐在咖啡吧细细品茗。不同时期的“小资女人”有着她们不同的代表读物。比如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的《玩偶之家》,五六十年代的《牛虻》,七八十年代的《飘》,八九十年代的《廊桥遗梦》,当然“三毛”“张爱玲”更是“小资女人”一直的偏爱。玩偶之家的音乐剧是我的钟爱,牛虻是我小学时候就读过的书,飘又是我喜爱的世界文学,廊桥遗梦的爱情是我念念不忘的经典,张爱玲是我午后茶余喝着咖啡喜欢翻阅的作品。若是要说到千禧年,我曾经狂热地崇拜过郭敬明,高三的时候常常翘课去买他的书,还每天放在同高考复习资料一同混杂的书包里,心烦时算是一种心灵的慰藉。大学的时候爱上了张悦然,樱桃一样的女子,尤其喜欢《水仙已乘鲤鱼去》,犹如一个优雅而尖锐的容器,把忧郁的文字和动人的图片盛放起来,交相辉映,打开它,纵身其中,犹如一番别样的阅读之旅。 March 13 乌镇自助游整理照片的时候发现我遗忘了一段记忆。 2009年2月14日,情人节,乌镇两日自助游,4人。 早上6点多的时候从家里出发,同D到达长途汽车站,事先查好了离乌镇最近的车是到桐乡,可是拜托同学问的时候,她发我的短信上写着6:30和6:50各有一班,尽管我和D刚好可以赶上6:30的车,但是KAKA和Z还在来车站的路上,所以我们决定一起坐6:50的车,可是不巧,一问,居然要到8:50了,看来情报有误,而两位同学偏偏又还有两三分钟的车程,而车站的车到点了貌似也不会为乘客特地迟开两分钟,正在尴尬之时,身边有个看似司机一样的人在售票大厅吼着“桐乡”“桐乡”,“有没有人去了?”正怀疑是黑车,但是为了省时间,上前一问,居然就是车站的车,貌似是早上乘客不多,大老远一天难得跑一趟,所以想多载点乘客,看来真是天助我们也!不过找车和催人可是花了一番功夫,被司机和售票员匆匆赶上了车,可是长途站周围又车水马龙的,为了帮助KAKA他们顺利找到并赶上这趟车,在司机和售票员的夺命连环CALL下,终于将KAKA和Z指引上了正确的方向,只可惜在混乱中还让KAKA丢失了她的家门钥匙和心爱的MP3,外加早餐。&*¥#…… 难得和同学结伴出行,暂时忘记了丢东西的不愉快,尽情享受周末的旅途。一路上,看着不断经过的楼房,和渐渐走出阴霾的天空,心情更是小小明媚起来。 9点多,我们终于在又经过了20分钟的TAXI之后到达了乌镇。 或许是江南水乡湿气重的缘故,早上出发的时候还觉得天气不错,在乌镇的大门口却感觉阴湿寒冷。我们首先游览的是东栅,难得出行,拍照留念自然少不了,只是许久没有摆POSE的缘故,表情僵硬,动作迟钝,再加上寒气重,怕冷的我们便收起了相机,再也没有“作”的兴致。 发现这是和KAKA唯一的合照,后面那颗大树是我们乌镇遇到的最古老的树了,古老的大树前留影,大家都长命百岁咯! 东栅拍的照片貌似仅此四张,其实乌镇拍的也就那么多了,人多,相机反应又慢,实在没有兴致消磨在留影上,些许照片留下的也是些许古镇情怀吧。 晚上住在西栅的民宿,体验了一回古镇生活。在西栅入口办完住宿,实在走不动了,于是我吵着要坐水路走,没想到公交船还真贵,按站来算钱,一站五块钱,我住的那间民宿又特别靠里面,总共五站路我就要坐了三站,水路还要绕,结果走路5分钟的行程硬是被我挥霍了十几块大洋。 第一次住民宿,感觉好神奇,每一家的老板都很亲切,像是管家一般,当我走进我的住宿点时,老板是一对夫妻,很亲切地接待我,带我到房间,并向我指示了一切生活用品的使用。房间内的陈设也十分古色古香,我的窗户靠街沿河,凉风阵阵,混着些清新的青草味,当时真的有一种冲动,想在这里居住生活。 当晚,和D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饭馆吃过晚饭,我们和KAKA等四人在唯一的一家酒吧喝酒小聚。刚开始坐在外面,紧靠河边,看着河中来来往往的船家和船客,在这一片灯火阑珊的小镇上来回穿梭,大家的心情都无比惬意。酒吧的名称,易初莲花,似乎很善于调制鸡尾酒。D先后尝试了越狱长短饮,KAKA选择了酒吧特别调制的莲花特饮,Z则对伏特加情有独钟,而我选择了经典的LONG ISLAND。D那天有点喝高了,记得当他喝完了越狱长饮,WAITRESS过来点餐的时候,看着喝完的空杯子,很惊讶的说,酒吧开到现在,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越狱的长饮都喝完了。我们当场傻眼,她说,以往客人喝了几口都喝不下去了,而酒吧的调酒师某天下午喝完了之后就趴在吧台上睡了一下午,而我们的D同志居然把它像汽水一样喝完了,还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更让人崩溃的是,他在晚饭时已经喝了半斤高度白酒。AND THEN,他现在又要点一杯越狱短饮。最后,由于大家担心那75%酒精的越狱短饮会不会让他最后爬不起来,所以Z同学也帮忙小酌解决,没想到在经过我们自己加冰块改良之后,Z也迷上了这种短饮,并且回来之后一直在寻觅,至今未果。在此,如果有哪位好心人知道越狱长短饮的配方,请记得告诉我们哦! 这就是我们小酌的酒吧,貌似老板是南京人,昏黄的灯光,西式的装扮,在乌镇古街中流露出不一样的风采。 至于回来的情节,更加复杂了,由于我们分不清东西南北,结果在寒风中等待了两个小时,在错误的地点错过了正确的回家的车,所以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我们才得以周转回到苏州,直至晚上8点才回到了我们各自温暖的家。 WAKE UP!!!丑女人过了一段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考了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试,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偶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毫无血色苍白的脸,终于发觉,该结束这样的日子了。记得我从前貌似是个爱美的小姑娘,总是将“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挂在嘴边。如今,我也成为了懒女人+丑女人的典型代表,突然发现,岁月果真不饶人,骨头懒了什么都不想做,连休闲的美容都不愿意。 有时候很羡慕继续受教育的同学们,可以暂时远离社会的喧嚣和复杂的人际关系,安全地躲在校园的象牙塔中,继续纯纯的学习和生活,可是大部分时间还是会觉得,理论还是要与实践相结合的。 从南京回来快一周了,见到了久违的同学们,尽管只是一些,但已足以弥补我心中对校园生活的眷恋和回忆。庆幸的是,毕业快一年,大家的变化还不是很大,除了饭桌席间多了些相对社会的话题,女同学们变得更漂亮更时尚,至于男同学们,不知是否可以以一概全得暂且说都变成熟了(偷笑ING)。ANYWAY,还是很高兴。更惊讶的是,席间还抛出了两颗红色炸弹,真没想到,某些同学的好消息来得真快啊,祝福你们。 最近一直在思考,方向在哪里?终于发现,还是无法违背自己的初衷。尽管我很清楚前面的路有多艰难,但是这是一年来我必须付出的代价,并且坚信,将来的日子,不会为今天所做的决定感到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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